党史教育——讲好战斗故事,传承红色精神

稿件来源:admin 时间:2021-09-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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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法制报道海南报道(林虎 严朝政)百年峥嵘岁月,今朝风华正茂。今年是中国共产党成立百年华诞的历史时刻。全党全军全国人民正开展着:“读党史、品经典、学党史、悟思想”的教育活动。

今天,我们在这里,深深怀念那些为民族利益英勇牺牲的革命烈士,向所有为国奉献,勇于担当的中华优秀儿女致敬!向对越自卫还击战保卫边疆的所有参战将士和民兵致敬!军史是党史的重要组成,党史是军队的重要基因。有许多故事,散落在星光里,有许多传奇,埋葬在山岗上。说起对越自卫还击那场战争,很多人可能觉得很遥远,尤其是年轻一代,大多数都没有听说过。他们并不知道,曾经有一群又一群的勇士,以“服从命令为天职”,听从那面鲜红的党旗,战斗的旗帜的呼唤;高举着那面军旗呼啦啦地飘扬,冲入那片血与火的战场,用鲜血和生命捍卫着祖国的领土,守护着你、我、他共同的家园。我是参战的一名小兵,那我就和大家说一说,在我心中那份藏了四十二年前的“兵的故事”。题目是:军人的本色那场战争是正义与非正义的血肉之战。

我讲的对越还击战之时间界定是:一九七九年二月十七日至三月十六日。战斗打响了。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第41军122师366团是在中越边境106-107号界的前沿阵地,在天动地摇轰轰的炮声怒吼后,似铁流滚滚,永往直前的。“奇袭高平”是366团全力参与的一场大战。、高平是越南的一个省,地处越北正面,与中国广西接壤。省会高平市,北距广西靖西县32公里,西北距广西那坡县平孟70公里,东南距广西龙州县布局关72公里,市区长宽约2公里。四面环山,是越北的军事重镇,直接屏护太原和谅山这两个河内门户。进攻高平的主要作战地域涵盖高平北面的朔江、坂洋、茶灵。366团即主战于石灰岩山,海拔多为500米以上,覆盖着茂密的丛林和蒿草。石山坡度陡,多为80度以上,多数无路可走,难以攀登。山上天然洞穴多,两山之间形成深谷,地势凶险,易守难攻的朔江、坂洋和茶灵地区。一、男儿到此是豪雄366团琼海籍的战友有10位,他们是同年的兵,是一九七六年十二月入征的“过海兵”。他们“卫国执干戈”,是这场战争中的英雄。六连的有:符王存烈士、李斌、吴秀群;四连莫泽和;三连杨启贵、王连才;二连黎仕武;三机连冯世礼;特务连陈运陶;九连严朝政。这些同生共死的名字,在我心中如数家珍,永远镌刻。

这场战斗中,符王存战友为国捐躯长眠南疆;冯世礼和李斌战友负了轻伤;其它7位战友,一直战斗至3月16日,含着男儿不轻易掉下的眼泪,面对着“热烈迎接祖国最可爱的人民子弟兵”这幅有温度的横额,胜利凯旋回国。符王存是唯一在对越自卫还击战中牺牲的琼海籍军人。他是六连二班的副机枪手。六连是勇敢战斗的集体。在几次战斗中,他们遭遇了与越军正面的惨烈的进攻战。连队全体战士英勇作战,消灭了敌人,但也损失惨重,连长肖浩和20多位战友光荣牺牲。几十位战友负伤。3月7日,在坂洋地区,符王存所在连队,刚刚结束一场战斗,他们撤回到半路,躲在山洞里的越军悄悄地指挥炮兵,轰轰地打了过来。接着,在小石山上的几个洞口里,敌人的枪声也嘟嘟了起来。符王存的那挺机枪迅速在山下的稻田埂上架了起来。自然,符王存和机枪手成为越军射击的重要目标。符王存在这场战斗中中弹牺牲,生命定格在了23周岁。2009年清明节,即战后30年。我自命“悼念符王存烈士筹委会”的秘书长。与烈士的胞兄符煌丰、还有战友杨启贵、吴秀群等8位,前往广西靖西烈士陵园,去祭奠一个远去的英灵,向远去的英雄献上一份心香。用一颗颗滚烫的带着至亲挚爱的心抚慰着远方的他。

之后,我们有七次去了这个陵园,因为在那里,有一位琼海人民的优秀儿子,他怀着对祖国的爱,怀着对百岁妈妈的爱,静静地守护着那片红土地。二、匣里金刀血未干“人生自古谁无死,留取丹心照汗青”文天祥这一诗句,用来赞誉我九连副连长邓万兄是最合适的了。在对越自卫还击战打响前,团首长考虑到邓万兄家里的父亲和兄弟都是重病在身的人,养女又小,家庭的重担仅靠妻子矮小的一个人不堪重负;而他又已经是35岁的老副连长了,决定安排他为留守干部。可他三次找团首长强烈要求上战场,三次递交请战申请书。申请书中他写道:“国之不存,何以为家……”。他殉国了。他慷慨激昂的爱国热情和视死如归的高风亮节,以及舍生取义的人生观,名垂千古,光耀史册!邓万兄副连长,他是1966年兵,东莞人,一等功臣。那是2月18日,攻打592高地,扫除前进障碍的战斗中,我九连冲锋在前,连队分成左右穿插支队,像两把尖刀,直向敌军冲去。在前进过程,二排的战士相继踩到地雷,“轰”“轰”的爆炸声造成二排多名人员伤亡。我们小分队的行动也被暴露了,躲在碉堡里的敌军猛烈向我军扫射,部队前进受阻。在这关键的时刻,邓副连长不顾个人安危,匍匐向前观察敌情。他跑过周光明的身边时,还拍着小周的头说:“小鬼,你不要命啊,给我往后点。”而他继续靠前了解敌情。就在离周光明不到十五米的地方,敌人的一梭子弹从暗堡里射击出来,邓副连长的头部胸部多处中弹,身负重伤。他倒下后,但仍然顽强战斗,他流血的身躯还奋勇向前,身后留下了7米多长的血迹,他手中紧握着的那支手枪的枪口还冒着正义的火焰。邓副连长的牺牲,激发了战士们英勇杀敌,不怕牺牲的勇气和信心,大家同仇敌忾,猛冲痛打,一举炸毁了敌人3个火力点,把蜷缩在碉堡里的越寇统统送上天了。之后,连长汪德金,来到了副连长的身旁,看到了副连长的眼睛还注视着敌人的阵地,没有合上。连长用双手轻轻地阖上他的眼睛,他的双眼才安祥地慢慢地闭上。三、红旗翻处白旗没“英勇红军凭肉搏,红旗翻处白旗没。地动天摇风雨跃,雷霆落,今日梁魁应活捉。”这是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写的《渔家傲:反第三次大围剿》。我想,对越自卫还击战的战斗场面,也有如此悲壮震憾!如此胜利!小时候,就听说过:“五星红旗是烈士的鲜血染红的。”而我九连的旗手,三等功臣陈定志烈士,是流尽最后一滴血,直接把红旗泡得大红大红的。陈定志,湖南沅江县人,1978年12月入伍,第二年2月就参加了战斗。2月18日,团部的红旗交流到了九连手中,旗手就是陈定志。红旗,在战斗中象征着指挥,旗杆是冲锋号,红旗插在哪里,战斗就在哪里,胜利就在哪里。陈定志心里明白,红旗的目标大,容易引起敌人的注意,吸引敌人的火力,红旗手容易造成伤亡。而他认为:“战士就是向危险前进的,要不当战士干什么!”他接过红旗就往前冲。战士们看到了红旗,士气高昂,英勇冲锋,杀向越寇。说时迟那时快,当我们冲到一片约3亩宽的甘蔗园地时,“噗、噗噗噗”一个点声,又一个点声低沉的枪响,从小山坡的石岩洞里,朝着我们,扫射过来。身边的赖日东战友马上反应过来,朝着陈定志喊:“小陈危险!”可是当时枪炮声震耳欲聋,他好似没有听到。赖日东情急之下,伸出脑袋来声嘶力竭地大声喊叫:“小陈,赶快把红旗插上,隐蔽一下,隐蔽、隐蔽!”“不,战旗不能倒下!”他斩钉截铁地向着赖日东吼着。

当时,两位战友的距离只有3米远。赖日东真恨不得飞身扑倒他,掩护着他。这一刹那间,“噗、噗”,两颗无情的子弹从他的身上穿过了。他即刻倒下,鲜血直喷,哼都没哼一声,没有来得及留下半句话。一个仅有18岁的小青年就这样捐躯赴国难,与生养他的父母天地相隔。陈定志牺牲时,右手还紧紧地握住那面鲜红鲜红的军旗,军旗稳稳插在战场上方,指引着战士们,干净彻底地消灭了全部敌人。四、愿得此身长报国有位年轻人问:“打仗时,你害怕吗?苦吗?”“你立功了吗?”等话题。我首先感谢这位小伙儿关注兵和打仗的事。那接着我先说说几个小故事,也许里面会有答案。那年体检时,我只有体重86斤,那个叫“阿肥”的医生看我这个小伙子还不错,在体检表上写上了“92斤”。一九七六年底,当我穿着宽大不太适体,但深受众人青睐的绿军装,第一次乘坐着穿越琼州海峡的鲸头巨轮,第一次骑上似恐龙般的火车,奔赴“铁打的营盘”的那一刻,我就真正感觉到:自己不仅属于父母亲的,也属于社会的,属于国家的儿子。战斗打响后,在我身边生龙活虎的战友,瞬间没有胳膊,丢失了腿;第二天就有四、五个会笑会跳的生命稍纵即逝。朋友,这个时刻,“你还会想什么呢?”只有一个念头:“勇赴国难。”有一句话说过:“解决战斗还靠我们步兵呢!”我们九连就是步兵啊!是主攻部队,又是穿插分队。越军有的布防就在山上的岩石山洞里,有的大山洞与小山洞相近相连,几十吨的“中国大米”和武器弹药就深藏于此。我连白天赶到战斗地点参加部队的主进攻战;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每个夜晚,又要穿插于敌军之间。今晚的白毛巾是结在左手臂上,明晚的白毛巾是结在右手臂上,作为行军标志。还常常冒着倾盆大雨,一个紧紧跟着一个,唯恐掉队,造成误伤。时有战友从悬崖边上掉下去断了肋骨,时有战友连人带枪,滑落山脊,人伤枪断。后面的战友如有小便,只能边走边射,一半是射在前面战友的大腿上,一半是射在这战友的鞋后跟里。在战场上的20多天里。我记得:从没有安稳合上一眼。仅有在一块稻田地间在那个水牛打滚的泥涡里抹拭过一次澡。我没有脱下过身上的:4个弹夹,该弹夹里天天要补足有400颗子弹的,4个手榴弹,一个防毒面具,一个三用水壶,一条一直捆着的雨衣和军用小被子;冲锋枪保险一直打开着,枪不离手。战斗中,为了方便行动,我三排分成各个小组。我分别与王鹤楼、郑香清、李昌洪、小李光一个小组。3月7日,三排是连队战斗中的排头兵。在运动中,我们发现了一股敌人,我班迅速形成三角形队形行进包抄,逼着敌人四处乱窜,有的钻进洞子里,有的躲进树林中,周光明眼捷手快,击毙了逃入树林中的两名敌军;还有两名敌人逃窜进入了我小组控制的范围,并疯狂地向我们扫射。然后,狼狈地躲进一个没有后路的石缝夹中,这时候,我利用有利地形,疾步靠近这块石头死角,又侧身举着冲锋枪向洞口狂射击。之后,往石缝里抛进一枚手榴弹,把敌人炸死一个,炸伤一个。我和小李光还从洞口里拉出一位敌人,他已是奄奄一息,小李光给敌人身上补了两枪,敌人好像毙命了。小李光还取下敌人的望远镜,乐呼呼地挂在身上。当我动手脱下敌人身上的手榴弹袋,换上我那早已破烂不堪的手榴弹袋时,敌人的左手动了一下,我还给他补上一枪,消灭了敌人。装好手榴弹后,我们又继续新的战斗。就在我们迅速撤离转移的时候,一枚来自敌军的炮弹掉在了我们附近。“轰”的一声,李昌洪浑身是血负了重伤,两块弹片穿在他的左肺中,一块弹片穿在他的右肺中。而小李光却倒在血泊中,再也没有起来。当时,他只有18岁的年纪。后来我得知,10多年前,李昌洪战友也因负伤复发,已经离开了人世。此时,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,只能默默地祈祷慰藉英灵:“当年老战士,今有几人存。新生千百万,浩荡慰忠魂。”这场战役,九连荣获了集体二等功。3月15日晚上,黄庆诚是九连战场上最后一位牺牲的英雄。真是“噩耗传来心欲碎,几时战友梦中归”。同志们啊,人老人有些念旧,回忆往事,心依旧在疼、眼泪依旧在掉。在夜深人静的时候,老夫常常是捂头大哭。前些天,我还与吴秀群老战友说起,2016年2月6日,经市组织部批准,我才第一次看到档案。我的档案是有这么一段话:“严朝政同志积极要求参加自卫还击作战,作战中一直担任代理排长的工作,他冲锋在前,退却在后,带领全排想尽一切办法完成部队赋予的各项战斗任务,战绩显著,受到了团党委的通令嘉奖。”在战场上,我被确定为入党培养对象,战场上的指导员王俗溪和副连长陈永坚是我的入党介绍人。我告诉吴秀群:我看了我的鉴定内容,并没有反应什么。可当我的眼睛停留在《退伍战士鉴定表》几个字时,哭了很久很久。因为我想在那些“牺牲在我,山河无恙。”安息在祖国南疆那片红土地上的我的兄弟战友们,他们永远无法拿到“退伍”或者“退役”这二个字。

他们永远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的战士,是永远守护边疆的一座丰碑。吴秀群也十分深情地对我们说:“我们能够回家是我们最大的福,我们曾经与他们一起打过仗惩罚越寇就是最大的功。”瞬间,我们俩位60多岁的老战友,不由自主地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大哭了一场。“你不会认识我,我的名字没有明星的显赫,硝烟散尽的日子,你不会留心我,我的故事会被歌声淹没,你不认识我,我不寂寞,你不熟悉我,我还是我,假如有一天风雨来,风雨中会显出我军人的本色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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